做“清醒梦”的人:为什么梦境看上去如斯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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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清醒梦?清醒梦,又称做清明梦,是做梦者在意识清醒时做的梦。也就是说,做梦者晓得本身在做梦,因而那供给了利用梦境的无限可能性。绝大大都清醒梦都是正面的、给人收成的经历。

做“清醒梦”的人:为什么梦境看上去如斯实在?

《清醒梦:梦境完全利用手册》,[美]斯蒂芬·拉伯奇,[美]霍华德·莱茵戈尔德 著,胡弗居 蔡永琪 译,楼伟珊 校,2020年7月,中信出书集团。

斯蒂芬·拉伯奇

(Stephen LaBerge)

博士是一位经历丰硕的清醒梦做梦者,也是清醒梦研究范畴的前驱和权势巨子之一。他早在20世纪70年代晚期就在斯坦福大学展开做清醒梦的尝试室研究,并以此获得博士学位。他深切研究了清醒梦形态下的心理心理学,并提出了多种帮忙人们进入和维持清醒形态的办法,包罗出名的MILD法和扭转法。他后来创建了清醒梦研究所,努力于推进相关研究和公家普及。

虽然一门关于做清醒梦的理论身手和科学才刚起头成形,而操纵做清醒梦来停止自我心理摸索的勤奋仍处在试探阶段,正如拉伯奇指出,做清醒梦是为了使本身变得更具发觉。

本文摘编自《清醒梦》第二章“进修做清醒梦的预备工做”,有删省,由出书社受权转载。

原做者丨[美]斯蒂芬·拉伯奇,[美]霍华德·莱茵戈尔德

摘编丨董牧孜

睡着的脑,做梦的心智

各人关于睡眠的需要性老是猜疑不解。为什么我们要在每天二十四小时里让本身“关机”八小时呢?一些可能的谜底包罗,为了恢复身心,以及为了让我们躲开天黑后的危险。但将睡眠称为一个谜会引出一个更大的问题:那么醒觉又意味着什么?醒觉的一个根本定义是有发觉。但发觉什么?当我们议论睡眠和醒觉时,我们指的是发觉外部世界。然而,即使在一小我入睡,对外界的大部门事物没有发觉时,他仍然可以发觉一个存在于本身心智中的世界

(因而仍是“醒觉”的)

。醒觉有着差别水平。清醒梦的做梦者可以更清晰地发觉到他们的实在处境——他们晓得本身在做梦,因而我们能够说他们“在睡梦中醒觉”。许多人试图通过各类传统办法进入更高条理的意识,他们也常常议论所谓的“醒觉”,那时他们指的是加强关于本身在宇宙中的位置的发觉。

但人或物若何可以产生“发觉”呢?生物的发觉是脑的一个功用。觉得器官侦测到来自外界的信息

(光线、声音、温度、触感、气息等)

,并将它们传递给脑。脑诠释那些信息,并综合构成一个关于外界情况的概念。

我们用以体验我们的世界

(不管是梦境,仍是醒时世界)

的脑是生物演化的产品。在过去的亿万年里,生物不断在大天然“弱肉强食,适者保存”的存亡游戏里彼此合作。最简单的单细胞生物得要在碰见某物时,才气晓得来者是捕食者仍是猎物。若是是捕食者,它们就会被吃掉;若是是猎物,它们就会将之吞噬。那显然是一种危险的、愚蠢的保存体例。

因为领会本身处境明显会带来庞大的保存价值,所以生物逐步演化出各类觉得器官,从而得以事先预测是该靠近仍是该躲开。颠末上亿代的演变之后,生物演化出了越来越复杂的神经系统,以及响应地,越来越可靠和准确的才能来感知四周的情况并控造本身的行为。

我们的脑维护着一个随时更新的、有关四周所发作工作的模子,其实不断预测将来可能发作的工作。预测要求运用之前获得的信息,来做出一个超越目前现有信息的判断。若是你是一只青蛙,如今有一个小小的黑色物体从面前飞过,经由演化过程而内建于你的青蛙脑的阿谁信息让你做出预测,那个物体是能够吃的——于是“咻”的一声,你吃到了一只苍蝇。又或者,若是一个庞大的黑影突然落在荷叶上,那个信息

(也是通过演化过程而获得的)

就会让你的脑预测到危险——于是“扑通”一声,你跳进水里逃走了。

做“清醒梦”的人:为什么梦境看上去如斯实在?

片子《盗梦空间》剧照。

青蛙对待世界的体例差别于我们人类。我们可能会把那些复杂的色彩、光影和运动形式认定为树、花、鸟或涟漪,但青蛙的世界很有可能由简单的元素构成,好比“小的飞翔物体”

(食物)

、“大的逼近物体”

(危险)

、“感应温馨的温暖”

(阳光)

或“吸引本身的声音”

(异性青蛙)

等。

虽然人脑远比青蛙脑复杂,但它也是基于不异的根本原理运做的。人脑将为世界建模的工做完成得如斯之好,以致于你凡是不会发觉到它在为世界建模。你用眼睛看,然后你就看见了。视觉知觉的经历似乎就像望向窗外,然后就看见窗外风光那般开门见山。然而,视觉、听觉、触觉或其他任何知觉,都是一个心智建模的过程,一个关于现实的模仿。你的意识内容,也就是说,你当下的经历,都是建构而成的,并取决于你当前的目标、你当下的做为以及你现有可用的相关信息。

睡眠时的心智

若是你处在醒觉形态并处置某种活动

(好比,走路、阅读等)

,那时你的脑会活泼地处置来自四周情况的外部感官输入,后者与你的记忆一道,为你供给了为世界建模所需的原质料。在那种醒觉且活泼的形态下,那个模子能够准确反映你与外部世界的关系。

若是你处在醒觉形态但身体不活泼,输入的天平就会从外部偏向内部。在某种水平上,你的思维过程变得独立于外部刺激而存在,你起头走神,你起头做白天梦。你变得心不在焉,那时心智所建构的世界模子可能就没有反映当下现实的外部情况。虽然如斯,你仍然得到了一个简化的模子,而且若是呈现某种危险迫近的现象,你的留意力也能够很容易地就收敛回来。

在睡眠的时候,来自外部世界的感官输入是如斯之少,以致于你会停行维护一个有意识的世界模子。当你处在睡眠中的脑足够活泼,足以在你的意识中建构出一个世界模子时,那个模子多半与你四周情况中正在发作的工作无关——换言之,那是一个睡梦。睡眠时的脑其实不老是在缔造一个多维度的世界模子。有时候,它似乎只是在思虑,或者几乎什么都不做。睡眠时心智活动的那些差别次要取决于睡眠者的脑所处之形态的差别。

睡眠并非一种性量均一的被动离开世界的形态,那一点科学家曲到 20 世纪才得以发现。其实存在两种差别类型的睡眠:一个恬静的阶段和一个活泼的阶段。它们在生物化学、心理学、心理学和行为等方面都存在许多差别,并可通过脑电波

(在头皮上测得的生物电活动)

、眼球运动和肌肉张力上的变革来加以定义。

恬静睡眠很契合关于睡眠的凡是认知,即认为睡眠是一种不活泼的歇息形态——你的呼吸又缓又深,你的心智无所做为,你的新陈代谢率降到更低,同时生长素得到释放以帮忙身体的修复过程。当人们从那个形态清醒时,他们会感应迷惘,而且很少记得做过梦。你能够在你家的猫或狗身上察看到那个形态,那时它们会以相当放松的姿势

(关于猫来说,它们会四肢伏地,摆出“狮身人面像”的姿势)

恬静地睡觉,并迟缓而平均地呼吸。那个阶段的睡眠刚巧也是呈现说梦呓和梦游的阶段。

从恬静睡眠到活泼睡眠的改变相当戏剧化。在活泼睡眠期,凡是也称为快速眼动

( REM )

睡眠期,你的眼球

(当然,是在紧闭的眼皮之下)

快速运动,跟在醒觉时差不多。你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你的脑消耗的能量跟在醒觉时消耗的一样多,而且你起头做一些栩栩如生的梦。若是你是男性,你可能会呈现勃起;若是你是女性,阴道的血液活动也会加快。当那些活动在你的脑中停止时,你的身体仍然连结近乎完全静行的形态

(除了一些小小的抽搐)

,因为它在 REM 睡眠期暂时陷入瘫痪,以制止你按梦中的举行照做。

REM 睡眠期的“睡瘫症”其实不会在人清醒后立即末行,那也是为什么你可能有过清醒后却有一两分钟身体动弹不得的履历。睡瘫症可能听起来很恐惧,但它其实一点坏处都没有;事实上,它以至有助于诱导清醒梦。你也能够在猫或狗身上察看到那种“异相睡眠”

( REM 睡眠在欧洲的称号)

,那时它们会完全趴在地上,呼吸不规则,偶有抽搐,而且眼球快速运动。关于狗来说,它们还会扭捏尾巴,发出低吟、嚎叫和犬吠。看到那个,人们就有理由说:“你看,小花在做梦!”

睡眠者的夜晚之旅

恬静睡眠自己还能够进一步细分红三个子阶段。第一阶段是介于昏昏欲睡与浅睡之间的过渡阶段,其特征是迟缓的眼球运动,以及生动但简短的梦样体验

(被称为“入睡前幻觉”)

。一般情况下,你会快速通过第一阶段而进入第二阶段的浅睡期;如今是名副其实的睡眠了,其特征是脑电波呈现由小变大、又由大变小的睡眠梭状波以及振幅大幅颠簸的 K 复合波。那时的心智活动零星而通俗,类似于思维过程。凡是在二三非常钟后,你就会进入更深条理的“δ 睡眠”,它得名自由恬静睡眠的那个阶段呈现的高幅慢波——δ 波。在 δ 睡眠期很少呈现做梦的情形。有趣的是,那种无梦的深度睡眠形态在有些东方奥秘主义传统中遭到高度推崇;它们认为,在那个形态下,我们得以触及本身最内在的意识。

做“清醒梦”的人:为什么梦境看上去如斯实在?

片子《盗梦空间》剧照。

拉玛巨匠就写道:“恰是在那个阶段,内在世界能够为更高层级宇宙意识的亮堂光芒所充盈。醒时意识的自我被放下。此外,阿谁未贴心智的一些小我层面暂时被丢弃。各类记忆、各类问题、各类困扰的梦中意象都被抛在后面。小我无意识所施加的所有局限都在更高意识的亮堂光芒下消逝无形。”

在逐步进入最深度的 δ 睡眠期,并在那停留三四非常钟后,你会再次回到第二阶段。在入睡后的大约 70 — 90 分钟后,你当晚初次进入 REM 睡眠期。在 REM 睡眠持续五或非常钟,而且有可能接着一个短暂的醒觉期

(那时你有可能记起做过的一个梦)

后,你又会回到第二阶段,接着可能再次进入 δ 睡眠期,然后每隔大要 90 分钟再次进入另一个 REM 睡眠期——如斯频频轮回,渡过整个夜晚。

在进修和理论做清醒梦的时候,你应该记住那个轮回的两个细节: ( 1 ) REM 睡眠期的长度会跟着夜晚的流逝而增加; ( 2 ) REM睡眠期的间隔会跟着夜晚的流逝而削减,从刚起头的 90 分钟削减到八小时后的或许只要二三非常钟。最初,在颠末五次或六次的轮回后,你会当晚第十次或第十五次醒来

(我们均匀每晚醒来那么屡次,但每次发作后,我们很快就会忘掉它,就像你可能忘掉你与三更打德律风给你的人所停止的一次扳谈)

在领会过你在睡眠中停止的夜晚之旅后,你可能会猎奇做清醒梦发作在睡眠的哪个阶段。我们若何找到那个问题的谜底的故事值得在那里复述一番。

来自梦境的信号

若是你睡着了,若是你在睡觉时做了梦,若是你在梦中到了天堂,并在天堂摘了一朵斑斓奇异的花,若是在你醒来时,你手中握着那朵花,工作会如何?啊,工作会如何?

——塞缪尔·泰勒·柯勒律治

从古到今,许多诗人、哲学家及其他做梦者都曾经面临过如许一个诱人设法的挑战,即从梦境带回来某种工具

(某种如柯勒律治的花那般其实的工具)

,以证明睡梦如斯岸生活那般实在。20 世纪 70 年代晚期,当我在斯坦福大学起头我的清醒梦博士研究时,我发现本身面临着一个看上去更令人绝望的挑战:证明做清醒梦是实在的。其时的专家相信,带着晓得本身在做梦的意识去做梦是一种自相矛盾的说法,因而是不成能的。但如许的哲学推理无法说服我,究竟结果我本身就有过做清醒梦的经历,而不管它是不成能的,仍是可能的。

我其时毫不思疑做清醒梦是实在的,但我若何能向他人证明呢?为了做到那一点,我需要从梦境带回证据,以证明我在睡眠时确实晓得本身在做梦。然而,在后来醒觉的时候说我曾经在梦中连结清醒其实不能证明在当初现实睡眠时我确实是清醒的。我需要找到某种体例,在一个表白我不断处在睡眠形态的记录中标识表记标帜出清醒梦呈现的时间。

我其时晓得,过往的研究已经表白,做梦者在 REM 睡眠期的眼球运动标的目的有时正好与他们后来陈述说其时在睡梦中的目视标的目的不异。在睡眠和睡梦研究前驱威廉·德门特所给出的一个出名例子中,一位做梦者被从 REM 睡眠中唤醒,其时他做了二十屡次规律的摆布摆布的眼球运动。他陈述说,他其时梦见了一场乒乓球角逐;就在醒来之前,他不断在梦境中盯着看一个多拍的相持球。

我也透过本身经历晓得,在一个清醒梦中,我能够看向任何我想要看向的标的目的。因而,我灵机一动,突然想到我能够根据一个事先定好的、可辨识的形式来挪动眼球,从而透过如许的信号告诉他人我在做清醒梦。为了测试那个设法,我在斯坦福睡眠尝试室留宿,头戴电极以丈量我的脑电波、眼球运动和肌肉张力,而我的同事林恩·内格尔博士则在我睡觉时监视一部多导心理记录仪。

当晚我做了一个清醒梦,并在梦中将眼球摆布摆布挪动。第二天早上,当我们查抄多导记录仪的记录时,我们在一个 REM 睡眠期的中部发现了那个眼动信号。在写做本书时,已经有数十位清醒梦做梦者也胜利地在清醒梦中发出信号,而那些梦几乎都只呈现在睡眠中的 REM 睡眠期。

那种来自梦境的沟通办法已经被证明对清醒梦和睡梦心理学的研究来说具有严重价值。清醒梦做梦者可以在本身的睡梦中记起要施行事先约定的行为,从而向外界发出信号,那一事实为睡梦研究开拓了一条全新的道路。

通过借助受过训练的清醒梦做梦者,我们得以将眼动信号技巧开展成为一套能力强大的办法论。我们已经发现,梦境摸索者能够施行各类各样的尝试使命,在他们的睡梦形态中既能够担任受试者,也能够担任尝试者。那种睡梦研究的梦境摸索者办法论表现在斯坦福睡眠研究中心的一系列研究中,那些研究旨在提醒做梦过程中的身心关系的细节。

为什么梦境看上去如斯实在:

做梦过程中的身/脑/心关系

我的研究团队所停止的最早期尝试之一是查验如许一个传统不雅念,即认为关于时间的体验在梦境中与在醒时世界中是有所差别的。我们处置梦中时间问题的办法是,要求受试者在清醒梦中发出一个眼动信号,估量一个十秒的间隔

(通过数“ one thousandand one, one thousand and two, ... ”计时)

,然后发出另一个眼动信号。

从所有案例中,我们发如今清醒梦中所做的时间估量与在醒觉形态下所做的估量相差只在几秒以内,而且也相当接近于现实的信号间隔时间。我们据此得到结论:在清醒梦中,估量的梦中时间十分接近于钟表时间;也就是说,在睡梦中做某件工作需要破费与在醒时做那件工作一样的时间。

做“清醒梦”的人:为什么梦境看上去如斯实在?

片子《盗梦空间》剧照。

你可能会猎奇,若是是如许的话,那些似乎历时多年或整小我生的梦又若何解释?我相信睡梦中的那种效应是通过与在片子或戏剧中借以营造出时间流逝之感不异的舞台技巧达成的。不管是在银幕和舞台上,仍是在睡梦中,若是我们看见某人在时间来到午夜时关灯,然后在半晌暗中之后,我们再次看见清晨的绚烂阳光照进窗户,而他关掉闹钟起床,那时我们就会承受

(也就是假拆,虽然我们不自觉本身在假拆)

时间已颠末了几个小时,即使我们“晓得”那其实才过了几秒钟。

那种清醒梦做梦者通过眼动从梦境发出信号的办法也表白,在做梦者的梦中凝视标的目的与他们眼皮下的现实眼球运动之间存在一种强相关关系。研究者不断对那个问题很感兴趣,但在操纵清醒梦做梦者来研究它之前,他们长久以来只能仰赖那些偶尔呈现的、高度可辨识的眼动形式与受试者所陈述的梦中行为相配对的个案。因而,他们凡是只能得出在梦中眼动与现实眼动之间的一个弱相关关系。而梦中眼球的运动与现实眼球的运动之间的那种强相关关系意味着,我们在梦境中看工具所利用的是与我们在醒时世界中看工具所用的不异视觉系统。

梦中行为会对脑和身体产生实在效应

刚刚回忆的那些尝试撑持了如许一个结论:你在睡梦中体验的事务会对你的脑

(以及,在更小的水平上,你的身体)

产生与你在醒觉时体验响应事务所产生的差不多不异的效应。其他研究也撑持了那个结论。当清醒梦做梦者在梦中屏住呼吸或快速呼吸时,他们现实上也确实屏住了呼吸或快速呼吸。此外,在醒觉形态下,唱歌与数数所引发的脑活动的差别

(唱歌倾向用到右脑,而数数倾向用到左脑)

也在清醒梦中差不多得到再现。简言之,对我们的脑而言,梦见做某事等同于现实做那件事。那个发现解释了为什么梦境看上去如斯实在。对脑而言,它们就是实在的。

我们如今还在继续研究梦中行为与心理机能之间的关系,以期全面提醒,关于每个可度量的心理系统,睡梦期间的身心互动关系详细是如何的。如许一张图表将对尝试睡梦心理学和心身医学的研究具有严重价值。事实上,因为梦中行为会产生实在的心理效应,做清醒梦或答应以被用于影响免疫系统的功用

(更多内容拜见第十一章)

。不管如何,梦境所引发的心理反响表白,我们不克不及将睡梦当做想象力的陌头混混而斥之一旁。虽然我们的文化长久以来倾向于轻忽睡梦,但梦境经历关于我们来说就好像醒时生活那般实在。而若是我们想要改善我们的生活,我们更好将我们的梦中生活也纳入本身的勤奋范畴。

原做者丨[美]斯蒂芬·拉伯奇,[美]霍华德·莱茵戈尔德

摘编及编纂丨董牧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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